我绷的很紧的神经总算稍微松了下来,就这麼软软的卧在他的脸颊旁边。
你受伤了吗?累不累?
什麼时候会醒?
身後有人走近,我回过头,看到圣姑走进来。
“他怎麼样了?”
圣姑看看我,又看看姜明:“他没什麼外伤,也没什麼内伤。脉象也不见虚弱。之所以一直没醒,多半是疲倦所致,或是精神消耗过巨。你……和他认识?”
我点点头:“是。”
“你怎麼会认识他呢?”圣姑饶有兴味,坐了下来。
“嗯,在山上学艺的时候,就认识了。”
圣姑伸手在我下巴颔轻轻挠了两下,还虽说,真怪舒服的。那裏的皮毛软垂,被摸的时候觉得又痒又舒畅。我忍不住抬起头来,眯著眼享受。
享受归享受,还是不忘追问一句:“他真的没事吧?”
圣姑笑出声来:“清平君是何等人物,论起来他还算是我的前辈呢。他会有什麼事?天下人都死光了他也不会有事。”
她说没事,那肯定是没事了。
我好奇起来,爬到她腿上蹭蹭:“干妈,为什麼你们都喊他清平君?”
圣姑被一声干妈叫得眉开眼笑,把我抱起来使劲儿搓了两把:“你还听谁喊了?”
“在京城的时候,有个蜘蛛精,姜明喊他范娘子,她喊他清平君?”
“咦?范蛛子?她还没死?”
我摇摇尾巴:“现在死了。她还咬我一口呢,害我武功尽失。”
“你妈就是手软,当年早该把她除了的。”圣姑摸摸我:“不怕的,她那点毒算什麼,回来干妈给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