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人回答,不过她自己又把话圆过来:“也许听错了。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把这三个人收下来。不过舍下地方浅窄,实在不便招待贵客,掌门大人你呢……我就不多挽留了。”
师兄的声音也若无其事:“那麼有劳你了。他们伤势各个不同,所以,还请多费心。”
“不会不会,不用客气。”圣姑美人落落大方的说:“掌门大人其实早年对我也颇多照顾,我这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师兄说:“好。”
然後,然後,就还是很安静。
圣姑美人的声音再响起来:“好了,走了。”
妈站著一动也不动。
我扭了扭。
然後再扭了扭。
狐狸妈突然间把我紧紧的抱在胸口,我可以听到她心跳的声音,很快,有一种紊乱的脱轨的感觉。
妈妈和大师兄?他们……是对头?
可是,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狐狸妈妈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也不是说她凶横,但是,她有一种自信,那种对自己美貌的自信,对魅力的自信……还有,对什麼事情都显得浑不在意的那种慵懒。
她怎麼会这麼失态呢?
圣姑美人说,刚才来的是她的冤家对头。
妈慢慢的松开我,把我举起来,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