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躺半靠,身体的痛楚远没有刚才那一幕给我的震憾来的强烈。
这个女子是什麼人?她们……她们是什麼人?
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突然间向前倾了一下,恶狠狠的盯著那个女人——月如!月如是她们毒死的吗?既然对我的陷害是她们下的手,那麼,月如的死……恐怕,一定也是她们干的!
“别这麼看著我,”那个女人哼了一声:“没上没上的,我是你妈,又刚费了那麼大劲儿把你救了,你居然用这种要吃了人的眼光看我?”
?
我眨了一下眼。
“我是你妈!听到没有?你小子再瞪我试试?”她忽然伸手在我头上重重拍了一下。
酸麻的感觉从头贯穿到脚底,我打了个哆嗦,疼痛一瞬间都消了下去,可是,可是……
身上那件柔软的白绸子衣服象水一样滑下去,我从衣服裏面褪了出来。
我,我……
我怎麼了?
坏女人别碰我!
我还没弄明白你是不是杀了月如呢!我要报仇,要报仇!
身体没法维持坐著姿态,一下子趴了下去,背直不起来,抬头只看到遥远的帐顶的花纹。
帐顶,刚才没那麼远啊?
身体一轻,被那个女人抱了起来:“乖宝贝,别给我胡闹了。妈妈还有正经事儿办……”
她,她的两只手,竟然能包住我大半个身体?
!!?我缩小了?
这女人会法术啊?
她站了起来,我被抱在怀裏,那个女人的身体软软的,香香的,这倒真是软玉温香抱……被抱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