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麼?我现在这样子,叫我跑,也跑不了。
本来就已经要散架,被这麼一扔,更加不堪,身体的感觉找也找不著,手提不起,脚动不了,连头都没有办法动,肩上那两根骨头被吊了太久,我昏昏沈沈的,觉得自己象是醒著,又象是睡著,混沌的脑子裏没有一个明确的意识。
不知道什麼时候又睁开眼睛,然後身体的知觉又都复苏过来。那种不可抵挡的疼痛感时而尖锐,时而麻钝,胸口象是有把火在烧,嘴巴张开觉得一股污浊的血腥气向外顶,象要爆炸一样,呛得我咳嗽起来。每咳一下就觉得身体象是又把刚才那些酷刑又经历了一遍。
渴,身体象是被拧干了榨空了,一滴水也没有。我嘴动了一下,只吐出堵在嗓子眼儿的污血。
是谁……杀了月如?
这似乎是个昭然若揭的答案。
我喘两口气,两眼睁的大大的,却也只看到了一片黑暗。
晋元?木先?
这两个人名在脑子裏隐隐迭迭。
木先是一定跑不了的,朝廷是他家的,差役是领著朝廷的粮,奉著朝廷的令。不是他的主使,也一定是因为他的原因。
晋元呢?晋元的父亲是哪位尚书?户部?礼部?……
记得月如说过一次,应该是,刑部吧?
可是,这是为什麼呢?
月如她谁也没伤害过啊,她那麼热情,笑容明亮,性格爽朗,可是一转眼……
为什麼为什麼为什麼这一切是为了什麼啊!
那样明豔纯真的月如应该和一切阴谋诡计都没有牵扯的!她,她对人从来没有揣测算计,可是……
我真的,不明白。
仙剑裏,没有木先,所以,也没有月如的被害。
可是,木先你为什麼?你不爱月如的吗?你不能保护她吗?你,你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