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唇一动,她却拦住我的话:“好了,你不要说话,把眼闭起。”
不等我开口,又说:“要是疼的受不了,就哭出来好了。”
切!
把我当什麽人了。
难道我会因为中毒解毒就哭爹叫妈,丢我们蜀山和姜明的脸面吗?
我瞪她一眼,蜘蛛女哼了一声,握住我的那只手忽然五只指甲暴涨,变挠殖び旨猓杆俚拇倘肓宋业氖直持小?br>
一瞬间我手背上的皮肤筋肉全部向一点紧缩,那巨大的刺痛仿佛是一根铁钎直直敲进心脏,痛得我感觉到整个人一瞬间都碎裂了。
耳朵里似乎传来尖锐的声响,可是,我的神智却是清楚的。
我知道其实没什麽声响,是因为神经在一瞬间遭遇极痛而产生的幻觉,可是却本能的想掩住耳朵。
硬生生忍住痛,没有发生任何声音,只是全身都僵了。
身下的竹榻格的一响,似乎有什麽裂开了。
我眼睛睁开与闭上完全没有了区别,睁开的时候,眼前也是一团红雾。闭上的时候,也觉得眼珠充血,一跳一跳的似乎要鼓出来一样。
这感觉似乎只有一瞬间,但却象过了一世纪那麽长。
然後忽然间全身都松了下来,虚弱的象是抽掉骨头。我身体晃了晃,无力的睁开眼,低声问:“好了?”
蜘蛛女阴阴一笑:“刚开始。”
我来不及出声,第二波痛楚又冲击而来。
还……还不如一直疼著,比这种断续的疼法好多了。
冷汗沿著额头流下来,我几乎想就此把舌头咬断,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