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著说:“我只是想这麼做,就顺手做了。顺意而为,安乐自在。你说,是不是?”
呵,他真是什麼时候都不忘了指点我两句心法。
我一笑:“领教啦。姜师兄。”
最後的师兄两个字咬的很重,他一笑,放下茶壶,侧耳倾听茶馆正中有人唱曲子。
这时代的曲子我总是听不太顺,调子太慢,词又听不太懂,扭扭捏捏的一个字能哼半天。
我的手轻轻放低,从桌下伸过去,准准的握住了他的手。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与我相握。
听那拉弦子的人唱著:“想不到无双美质今双遇, 分明是第一佳人第一仙。 ”
下头敲牙板的人和:“必是前生缘法今生遇, 千裏姻缘一线牵。 ”
我眨一下眼,马上换个口气:“师~兄~~~”
姜明眼角似乎抖了一下:“还真。”
“你是不是怪我~~~~”已经开始拖著腔,好象要哭出来一样。
“不是的。”
我咬著唇靠过去:“那……让我看一看,我才好放心……”
他静静注视著我,轻声叹息,最後点了一下头,说:“好。”
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扯开腰间系带。
他也已经换过了衣裳,一件很单的袍子,没有系绊,只用带子束著。带子一松,衣襟便向两旁滑开。
我只觉得屋里的空气似乎被黑洞一下子吸走大半,脸一下便紧起来。
“真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