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觉得局促不安。
似乎看了他,就马上会被千夫所指斥为色狼。
是,我就是自己在心虚。
晋元沈默下来,没有再说什麼。
我想了想,轻轻咳嗽一声,打破寂静:“恐怕我们明天没法离开扬州城……”
晋元说:“这个,我会去与府衙的人说说看,大概没什麼问题。”
我点了下头:“那你早些睡。”
他的手指拢在袖中,看起来瘦的厉害,而且肤色白的一点也不健康。面容沈静如水:“好。”
我没敢再看他:“晚安。”
晋元把我喊去就问了一个问题,让我觉得,他可能有真正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
或许他是想说……关於上次那件事情。
依他的那种君子风度,他大概会说,我们是好朋友,惺惺相惜。
大概就是这些不会错。
我推门出来,夜风一瞬间吹袭上身。
打个寒噤……真凉。
肩上忽然一沈,我吃了一惊。晋元站在身後,把一件外袍搭在我肩上。
“当心脚下。”
我好象梦游一样说了声:“是。”
他没有关门,只说:“你先回去吧。”
“没事儿的,你关门吧。”
“可以照点亮。”他点了一下头:“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