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象被蛇咬了一样,猛的回过头来。
照理说,这个动作是最傻冒不可取的。
这个动作看似警觉,其实是没练过武的大笨蛋所为。
你这个动作给了对方多少选择,上中下三盘,头手足三处……
没一处有防备的,对方想打哪儿就打哪儿,关键看他心情了。
可是我居然做了个那麽傻的动作。
这个动作过了很久之後,我再回想的时候,仍然觉得那时实在是傻x一个。
身後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人,清秀的身影悄立在石梁上,衣袂轻摆,玉容含笑。
这人哪怕是赤鬼王复生,我都没这麽吃惊~
或者是鬼将军杨非潜回老窝,我也会觉得正常啊正常……
但是,两样都不是。
我的嘴张的半开,却没发出声音来。
我不知道他叫什麽。
虽然认识那麽久,和他说的话,比和师兄他们说的还要多。
在他身边的那些时光,有些淡,有些浅,但却都没有被忘记。
他微笑著说:“还真。”
我怔怔的,说:“是你……”
然後很搞笑的,我和他同时说:“你为什麽来这儿?”
又愣住了。
他先笑一笑说:“我来找样东西。”
我呆呆的问:“你不守塔了?”
“有式神代守。”
我真的觉得这情形诡异无比,只觉得脑子里空空的,这件事情,在一个我不知道地方,打了个隐密的结。我知道那个结与我有关,但是我看不到。
“你怎麽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