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看着他明亮似星辰的眼睛,干脆连结巴的话也说不上来了。
“名字取了麽?”
飞天咽了口口水,硬挤出声音:“叫生生。”
辉月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天色渐渐黑了。
晚饭吃了什麽,怎麽吃的,飞天根本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屁股下面坐的根本就不是椅子,而是一桶满满的火药,引信子一点即着,而他的左右和面前,则稳稳坐着三支火把。
喂了儿子,收拾了下屋子。
飞天看着屋里三尊大神,头痛得厉害。
本来……本来平舟是和他在一起,这些天他们都是同榻而眠。
行云昨天走的时候就有些不甘不愿。
现在辉月坐得稳稳的,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小忧小离来收饭篮子的时候只顾偷看行云和辉月的容顔。
当年并称帝都双壁的两个人竟然同时驾临隐龙谷这麽一间小小的竹舍,更何况还有平舟这个美誉扬名的无忧剑……
三张俊逸潇洒温和绝色的容顔相映相对,让人觉得这小小的一间屋子里珠光玉耀,似乎薄薄的板壁都要被胀破了。
汗……
那两个呆头小子收了篮子失魂落魄地走了,竟然没有说给辉月安没安排住处。
死明吉也没有什麽表示。
那,这个……
请神容易送神难……
进来的时候擡腿就迈进了门。
现在想送客……可是,怎麽……
怎麽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