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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缠着的身体,从廊下移到了房内,行云拖着他甩在了榻上,翻身覆了上去。

象是一场濒死前的盛宴。

也象是旷古历久的血的祭祀。

行云疯狂的撕掉他蔽体的衣物,扯住脚踝迫他分开身体,沈身就冲了进去。

巨大的痛楚让子霏咬破了下唇,铁锈味一下子弥漫在鼻端。

大雨如注,风在林梢。

一切来得象惊雷过境,不及掩耳。

身体被牢牢禁锢,明明是交欢,却惨烈似酷刑。

行云象是失了理智的,嗜血的兽,紧紧咬住他,逼迫他。

重重的进入,迅猛的退出,然後再次的进入。

一下又一下,象是要把他击成碎块化爲齑粉。

“飞天……”

扑天席地的痛楚中,突然听到了这一句话,因爲激痛而显得隔膜的声音,疑真似幻!

睁大了眼睛,子霏定定地看着行云。

大滴的汗水,从行云的额角脸颊滴落,打在他的身上。

“飞天!”

喘息的声音,但是,的确是这两个字!

子霏没能再压抑住痛苦的声音,呜咽出声!

剧痛与心悸,象是惊雷打在身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行云他……

他喊的是飞天两个字!

是飞天!不是子霏!

是那个已经被尘封起来的,已经没有人再喊的那个名字!

是那个行云根本不复记忆的名字!

窗外雨骤风狂,窗内风狂雨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