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筑基前辈在这位仅是炼气期弟子眼中也如同仙家一般的存在,他急忙迎上来对扶摇恭敬行礼,“天绝门弟子见过苍吾派前辈。”
天绝门虽已出现败落之态,但好歹也是六门之一,举止言行透着大气。
扶摇笑着对守山弟子道:“不必多礼。”颔首,示意守山弟子带路。
等扶摇过了禁制,又是一件弟子急急走来,这是一位炼气后期的弟子。他一见扶摇身着苍吾派道袍,额角就冒出了一汗冷汗出来。
这位前辈来得……真是早。他们原以为各派前来的弟子少说也要明日中午时辰才知,岂料……竟有位前辈如此守时来到天绝门。
第一崇门派的气度果然不是一般门派可攀及的。他们天绝门现在是什么样子……,唉,每一个弟子都是心知肚明。
“晚辈焦峰见过前辈,前辈远道而来,晚辈却未曾远迎,实有失礼还请前辈责罚。”焦峰不敢放肆,来者不但是苍吾派弟子,又是筑基修为……都不是天绝门能得罪得起。
已经到了天绝门的灵峰岳麓峰,扶摇看了一眼天绝门空荡荡的广场,心里明白了三分,并不计较笑意温和道:“是我来早了,与你无关。”
看来天绝门弟子凋零,若大个广场竟没有几个弟子在练习武技。
焦峰引着扶摇一直沿一条笔直宽广的石道而行,石道最尽头乃天绝门正殿,扶摇的意念探过去,对人气萧然的天绝门似乎是由里至外都透着腐朽的气息而微感叹息,连这么一座气势辉煌的正殿俨然如迟暮将行的老者,失去了应有的光辉。
“前辈随我来……。”石道走到一半便出现分支,焦峰半点不管耽误引扶摇绕过正殿来到至招待贵客的内庭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