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会常来的,什么时候路过天城,一定也去寻你。」微风吹动银发飘摆,子霏目光中也有些微的不舍:「我也想念你和星华,还有辉月……毕竟相处过那么多年……」
平舟深吸一口气,放脱了手:「你说的也是,上界规矩戒律极多,确是令人不得开心。」
两人沿着长长的回廊漫步。
「陛下的生辰就在后日了。」
「知道……只是我也没有什么预备,倒要失礼于他……」
「我倒觉得陛下不会介意这些虚礼……不过前一次他的生辰宴,你的笛曲真是技惊四座……想起来,那情景还像在眼前一样清楚。」
子霏只是微笑。
辉月的生辰,就在一派祥和安逸的气氛中到来了。
子霏并没有穿平舟特意送来的大礼服,还是一袭青衫,只是将佩带另换成了一条玉带。
星华挨过来小声说:「有你的,明着不给他面子。」
子霏一笑:「他才不计较这些。」
星华想了想,笑出声来:「这倒是,现在他也不能再让你去擦神殿的地板。」
平舟自然是盛装华服来的,子霏从没看过这样子的他,身上是层层的锦绣,正冠压额,一张秀颜清贵异常。注意到子霏瞧他,露出一个极温雅的笑容。
行云反而是晚来的一个。
这几天都闭在房中不肯出门的他,穿着雪白的锦袍,眉清目朗,却垂着眼不看人。
辉月自然是最后一个到场。墨黑色绣金色滚边的袍服,额冠上垂坠着明珠,澄静的眼睛里似有水雾盈然,远比那晶莹剔透的珍珠还显得美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