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已经过去的,便不要再回头去张望了。
属于他的行云,已经不在了。
现在这个行云,其实是陌生的一个人。
欠他的,也都还过了吧。
「你穿这个还真合适!」星华大大咧咧,湿水的手就这么拍上来:「猛一看我还以为见了鬼呢!」
平舟拉他一把,星华眼一瞪:「怎么,就许他骗我,我说他一句还不行了?你们的心眼儿都是偏着长的。」
子霏轻笑:「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着长的,你见谁的心是生在胸口正中间呢?你摸摸自己,心在哪边?」
星华怒目圆睁偏又找不出话来反驳,挥拳就要扑了过去。
平舟不知道该拉着他们哪一个才是,子霏身子向后倒飞出去,虽然是后退,姿态却曼妙闲适,在星华的攻势下保持着游刃有余的超然。
子霏他……在阳光下银光灿烂,好生耀眼的他……
平舟突然停止了慌乱。好像……挣脱了一切束缚的子霏。
「天纵宽,海纵深,心如疾风,飞越长空……」
那个弹剑而歌的少年,凌空红衣黑发凌乱的飞天的形影,奇异的,与眼前这银色灿烂的人影重合在了一起。
「这个……」行云居然有点局促:「多谢你了。」
子霏淡然一笑:「不用客气。我和辉月、平舟、星华,也算故交,你不用和我道什么谢。」
行云有些迷惘地看着他,这个有着漂亮眼眉一头银发的龙子霏。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