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国公不像这么不讲礼的人呀,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还有别的事你给漏了?”
“还有什么别的事?这十几年来,我花楼花街都绕道走,什么千金小姐大家闺秀那是隔个八百米就退避了,跟同僚朋友吃个饭都报备了,绝不留宿,还想怎样?妈蛋,咬死他的心都有!”
朱瞻基是了解他的:“话别说这么满,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惯爱嘴炮,莫不是说了什么被忠国公知道了而你又不知道呢?”
薛湛想了一下,随即瞪眼:“我前几天跟狄梼喝酒,狄梼喝醉了就跟我吹棒他家小子有多出色,我当时也有点喝高了好像怼他来着,说我要有儿子肯定比他家的还要好?可当时他不是不在嘛,就我跟狄梼在,还是醉话来着。”
朱瞻基一脸不忍直视:“朕的直觉告诉朕,没准就是因为这个,你再好好想想,当时真的就你跟狄梼没旁的人?或者狄梼跟忠国公说的?”
薛湛下意识摇头:“狄梼不是这样的人。”
朱瞻基觉着狄梼也没必要这么挑拨离间。
想起那晚的事薛湛一个哆嗦:“没准还真让国公爷听到了。我记得之后睡的不醒人事,可醒来之后却已经回了侯府,模糊是人背我回去的,我还嫌那人身上冷来着,难道那个人是国公爷?他不会去接我,刚好听到我的醉话然后在门外吹风吧?”
“如果是,你还是趁早上门请罪吧。”前一晚还听对方吹棒自己要有儿子,后一天对方就跟一姑娘纠缠不清,朱瞻基想想要是换成他,别说三天不理了,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正经!
薛湛抹把脸,这算是被自己嘴炮的特性给坑死了?
出了宫,薛湛犹豫再三还是没胆去找人先回了护国侯府。
已经有正经诰命的白雅早等着了,把其他人支出去,扯着薛湛耳朵就问:“说吧,除了吴姑娘那事,你还干了什么把国公爷给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