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猛了吧?
心里这么想,但漱了口回来,薛湛看着那明明消肿了却还份量十足的男根,一时间真是说不
出来的又怕又爱。
爱是它的持久,怕也是它的持久,那种欢欲太多承受不住的感觉,想想都腿软!
朱麒麟微微侧耳,敏锐的听觉察觉到薛湛的迟疑:“??”
薛湛干咳下,摸出琼膏打开盒盖,清新雅致的香昧飘散开来,朱麒麟微不可察的抽下鼻子,
微微侧耳,衣物摩擦被掀起的声音,以及鼻音浓重的轻哼,让朱麒麟捏紧椅背的手骨几近发
白。
“哼”手指深入自己身体的怪异感觉让薛湛轻哼出声,柄着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的
恶劣心理,冲朱麟麟吹了口气。“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朱麒麟侧耳,呼吸粗重,跨下男根隐约有抬头的倾向。
手指不甚划过前列腺的消魂感觉让其呻吟破口而出:“嗯哼”薛湛舔舔舌,眼睛盯着硕
大男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充血,一阵口干舌燥:“我正在给自己擦琼膏嗯因为你那
里太大了又热又硬哼不擦琼膏我怕是吞不下”
随着薛湛的话,朱麒麟喉骨滑动,脑海自动显现薛湛自己给自己擦晾膏,手指被肉穴吞吐,
忍着羞耻转动手指让琼膏被肉壁吸收,还有肉壁那种柔软、温热、嫩滑的触感朱麒麟第
一次有种想暴粗口的冲动!
感觉差不多了,薛湛起身跨坐朱麒麟腿上,一手扶着他肩,一手扶着男根对准,缓缓往下沉
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