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揉两侧额角:“先听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有人参了纪钢一本,说他携大半锦衣卫公然与人饮酒作乐,做为朝延公职人员此等违纪行为理该严惩。”

薛湛呵呵:“谁家的汪跑出来乱喷粪?”

薛晋之不解:“什么汪?”

“单身汪。”薛湛恶趣味丢了句随即抹把脸:“皇上可有批示?”

“皇上虽没问罪但你们的赏赐都没了。”

“什么赏赐?”

“听闻你跟纪钢比武一事皇上高兴说赏,可惜你去招惹大半锦衣卫搬空百味楼酒窖引的御使弹劾你们一本,不然,这时侯赏赐都该到家了。”

懵了懵的薛湛下意识问:“皇上一般赏什么?”

薛晋之一噎,半响没好气道:“你还有心思掂记赏赐。锦衣卫风评不佳别人躲都来不及你到好,上敢着凑上去,简直胡闹!”

“锦衣卫依法办事怎么就风评不佳了?”见薛晋之拧眉薛湛忙摆出认错模样,转尔问:“好消息呢?”

“之前王御使论罪,张御使前两天被皇上撸了一级,早朝列队一时空了两个名额,日前吏部上折子请旨,皇上御笔点了你的名。”

十九岁就能列队百官可以说是除皇子外首例,薛晋之与有荣焉,可转首瞧薛湛一副雷劈表情立感胸口郁结。他总算体会到他父亲当初气的时常追着揍的心情了,不是脾性不好也不是没有耐心,实在是这小子的确该揍!

“能让皇上收回成命吗?”

薛晋之气的眉头倒立:“胡说八道!皇上金口御言岂能说改就改的?”

薛湛生无可恋脸:“那侄子能请假不?事假?丧假?喜假?”

薛晋之气的胸口疼,甩袖而去转而找到薛尉之让其管管,薛尉之找上门彼时薛湛正摆开架式练拳。

薛湛收势:“爹来的正好,陪儿子练练。”

薛尉之脚步顺势一拐:“走错了。”说罢拐出院子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