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这几天不见,你好像瘦了。”娘亲柳眉轻蹙,边说边往我碗里夹菜。
“晴儿是不是病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没精神?”庄主爹爹神色担忧地看着我,又伸手在我额间试了试温度,“还好,体温还算正常,那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晴儿身体很好,爹爹不用为我担心。”我眼神闪了闪,有些不自然地说道。“爹爹,娘亲,你们快点吃吧,饭菜要凉了。”
“对了,云儿,枫儿的病怎么样了?”娘亲突然转头看向若云,神情有些凝重地问道。“先前不说只是轻微受了点凉吗,怎么现在却越来越严重了?”
什么?若枫的风寒还没好,怎么会这样呢?小病不治,会拖成大病的,我该怎么办?我该去看他吗?去了之后又该说些什么呢?他这病估计多半是因我而起,心病还须心药医,可我已经那般绝情地拒绝了他,总不可能又重新接受他吧。既然如此,我若现在去看他,只怕会愈加伤他的心。哎!我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娘,您不用担心,有我在,大哥一定会好起来的。”若云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又接着说,“知道了病因,就容易对症下药了。”
“那你找到病因了没有?”若凡皱了皱眉,赶紧问道。“大哥都病了好多天了,直到现在都不见好,还真让人担心。”
“是啊,若云,你都为大哥诊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起色呢?”若轩剑眉紧蹙,俊美的冰山脸上隐隐闪现着丝丝急切与关心。
“你们都放心,病因我已经找到了,”若云抬头扫了他们一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相信大哥很快便会康复起来的。”
“那枫儿的病就交给你了,这孩子,”庄主爹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都这么大了,还不让人省心,哎!”
“爹,您就别担心了,若云的医术那么好,大哥一定会没事的。”若尘放下碗筷,出声安慰道。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有些食之无味。草草用罢午膳,我又独自来到了无忧小筑。站在二楼阳台上,静静地凝视着远方,想着自己与若枫之间的种种,心中一片惆怅与悲凉。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站了好一会儿,又叹了好一会儿,突然想放歌一曲,来缓解一下心中的压抑与愁绪。于是走至香几旁,抱起琵琶,幽幽弹唱起来:
如果失去是苦
你还怕不怕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