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祈正努力的和脸上的印子做着最后的斗争,发现不明飞行物,顺手接下!拿到面前一看,差点没给直接晕了过去。

他只见到,镜中的人,唇红齿白,略微削瘦的脸庞,吊尖的下巴,双目含神,两缕额发轻轻的挡在眉间,恩,如果没有脸上那道大红特红的唇印,他会觉得,其实这样看起来也不错的!前提是,那该死的红印给他消失。

“哈哈哈,神农,我说这丫头这次,哈哈,可真让我长见识了!”段天边笑边说,一句话停顿了好几次才说完。

“哈哈哈”,药尘也再顾不上优雅,“如果右边脸也有一次该多好!”说着还看了看脸气得绯红的战祈,“你说是吧,战祈?”

战祈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几个落井下石的家伙,用力的向后甩了一下衣袖,转过身去,顺手将铜镜朝后扔去,径自离开。

只剩下段天的哀嚎,“我可怜的铜镜啊,你死的好惨啊!”

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已经过去了半个月,除了每天都和唇印奋战的战祈外,其他三人可谓是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成为下一个战祈,不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那丫头的行为,就从来没有君子过。

睡觉时,打坐时,看书时,整理材料时,或者是炼丹锻器时,照料花草时……反正那丫头的恶作剧无时不刻不会发生。三人紧张兮兮了半个月,想到那天丫头离去时那“恶狠狠”犹若狼外婆般的笑声,天啦,饶了他们吧!

再这样下去,他们很快就能去歌乐山下报道了都。

始作俑者,却窝在小树屋中,该吃吃,该喝喝;那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甜蜜啊!反正这百年以来,四位师父的绝手拿活儿她都给学了一个遍,反正不敢说全部精通,至少说现在她难逢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