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丫头这句话,可实在是高啊!”药尘面不改色,优雅的捋了捋胡须,完全没有这场“灾难”是被他引发的自觉。
“不过,能看到段天吃瘪,可真不是一般的爽啊!”,药尘点了点头,最近,他和神农的共识好像多了起来。不过谁让段天是四人之中年纪最小,也最能说会道的一个。至少心直口快如战祈,高贵优雅如药尘,固执守旧如神农,这三人可每一个能说得过他的。
“可是那丫头,肠穿肚烂会不会毒舌了一点?”战祈果然是个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过他可不是一个烂好人,他只是纯粹的想到,如果一个人肠穿肚烂的话,恩,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对,就是不怎么好看!
“毒舌了只是一点?”药尘反问,同时和神农对视,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那岂止是毒舌了一点,简直是非常毒舌!”
战祈额冒冷汗,好吧他们说得也确实没错,那丫头哪里是毒舌了一点啊?看来自己还是太含蓄了。战祈还在自顾自地腹诽。药尘和神农却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长篇大论。
“就是!”
“太毒舌了!”
“简直不像个女孩子!”
“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师父?”
“太没有礼貌了,这丫头!”
“就是嘛,该让冥王钩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