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秀娟流着泪, 陶洪波整个人都在哆嗦:“我,我们去f国,你带着家里所有的现金, 和陶陶先走。”

程秀娟快疯了,死命骂他:“你还是个人吗?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那是一条命啊!”

“我能怎么样!”那边吼道, “三千万, 公司一年前就资金周转不灵了。没有魏西沉, 根本不可能起死回生!再不走我们一家人是要被人打死吗?”

程秀娟哭出来。她想到女儿,于是问:“魏西沉呢?”

陶洪波那边沉默了:“不要问了,你和陶陶先走, 我随后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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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凯收到消息带人赶过去的时候,魏西沉只剩半条命了。

昔日高傲的少年,双目无神地躺在地上。腿上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板。魏延踩在他的伤口上,眼角发红:“你这个野种、畜生!敢害死我儿子。”

腿上一阵剧痛,魏西沉颤抖着身子,始终没有吭声,嘴唇已经被染上了鲜血。

魏梵是他儿子,他只是个野种。

闻凯带人砸开了魏家的门。一大群黑色衬衣的少年,拿着钢棍就往里面冲。

魏延看着这架势反而笑了:“野种就是野种,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招了招手,保镖们拿着枪对准闻凯他们。

闻凯看见地板上躺着的人:“老大!”

魏延说:“都给我滚。”

闻凯看了眼对面漆黑的枪口,一咬牙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魏总,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老大他不可能杀人的,我求求你放过他。”

魏延用脚踢了踢魏西沉的下巴,似哭似笑:“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