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保护得很好,一双手暖乎乎的,他总算从那种疯狂的魔怔中回过了神。
他摸摸她柔软的头发,视线触及她清亮担忧的眼睛,情绪平静了下来:“我没事。”
等阿光的血止下来,赵医生开车带着阿光和几个黑衣少年赶往县城。
魏西沉他们没有跟去,这时候显然还要解决这件事的后续影响。魏西沉还要留下来镇场子,他安排道:“今晚先不回工厂那边,都在旅馆住下来。明早搜寻动手的那帮人还有没有留在青瓷,还在的话联系闻凯带人带家伙去关照一下他们。”
陶苒在旁边听,他的话顿了顿,还是没有更改地说下去:“那个富商,找到他的原配,把小三的事情透露。等三天后,把富商给抓了,找训练营的没有身份的那群人,照着阿光身上的伤口,全部砍到他身上去。钱拿二十倍再把他放了,人不要弄死了。”
陶苒作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下长成的好姑娘,听得寒毛直竖。
很快表情愤恨的少年们拿了钥匙在旅馆住下来了。
魏西沉带着陶苒去了同一层的301。
这里靠着一面大窗户,进来的时候风还在呼呼吹,窗帘被风吹得卷起,透着一股子寒凉。
明明是这样的氛围中,陶苒却莫名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
她皱了皱眉。
魏西沉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喝完就睡觉,才两点。”
她捧着杯子发神,魏西沉的声音微凉:“怎么?觉得我残忍?”
她抬起眼睛,房间里灯光挺亮的,那双眼里情绪很容易被看穿,她诚实地点点头:“有点,我觉得有点怕。”
“只有这样,青瓷的孩子才能长得大。”他冷冷地说,“不把他们的命当命的人,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我们唯二的底线就是,不犯法、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