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来了。

“秦骁,你怎么哭啦?”

因为我痛啊,苏菱。我痛了好几年了,再也撑不下去了。

她伸出手,去擦他脸上的泪,轻轻一笑:“别哭啦,我都原谅你了。”

那真好。

真的很好。

他醒过来,那一年他才四十岁。

头发却早已斑白。

他坐起来,把旗下所有产业都捐了慈善事业。他已经没法去想这笔天价数字被世人看到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无数学校会被建起来,无家可归的人都会有遮风避雨的住所,食不果腹的人都会有饭吃。

我什么都不信,不信天,不信命,可是为了这一个梦,我用一切为你修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