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航沉默下来。
“我一直以为她是我的母亲,我想把她的梦想延续。”她眼睛漫上水雾,“我知道不是的时候,遗憾而难过。我听完整个故事,费航,于俏不知道自己我父亲回头去救她了,她恨我父亲,可是她应该不想你变成这样。”
苏菱垂下眼睛。
为此,她死在了二十四岁。
上辈子的秦骁也不可能会好。
文娴跑不了,秦骁也必定不会饶了郑小雅,所有人,该偿还的,不该偿还的,通通都为此失去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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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菱走出这个房间,那时候正是午后,花园里飞着几只白色的蝴蝶。
她看着那几簇蔷薇发呆。
秦骁从背后抱住她,亲亲吻她耳垂。
很痒,她扭闪着躲:“秦骁,你做什么呀?”
他的声音低哑响在耳畔:“对不起。”
他如今似乎格外喜欢道歉,不管是不是他的错,他因为害怕失去她,想让她心软一点,总是直接认错。
苏菱转过身,面对着他。
半晌抬起眼睛去看他,她眼睛湿湿软软的,声音也又软又温柔:“我不会因为这个怪你,文娴是文娴,你是你。别人犯的错,再迁怒本来就是不应该的。”
这件事说不清因果。
董佑不曾想过害于俏,可是于俏为此承受了不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