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过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熟悉却又出乎意料地淡。他不喜欢抽烟了吗?

她有点儿害怕,最后还是没忍住别开了脸。想到十倍,又觉得心灰意冷。

他轻轻握住她的长发,炎热的夏,她发丝微凉,柔软得不可思议。他心底有东西蠢蠢欲动:“利息我要这个。”

她睁大眼睛,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他。

他哼道:“想还利息还是和我去剪头发。”

这个好选,包包里五十二块钱替她做了决定,秦骁这男人爱好很独特,她惊怯开口:“剪……剪头发。”

她又气又怕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笑。

怎么就……这么软呢?

她要是硬气一点……算了想象不出来,他能不对她动手动脚已经是最后的克制。

清娱内部就有造型师,她紧紧拉着背包带子。看着前面男人颀长的背影,越想越怕。她小时候家里特别穷,外婆就会去卖头发,往往每次一头长发都会变成男孩子一样的平头。

但是外婆不让她剪,她摸摸苏菱的头:“你乖,你头发太细又软,人家不要。”

后来她才知道外婆是瞎说的,也是疼她的表现。

苏菱喊他:“秦骁。”

他回头。

她倒也不是害怕变成平头,她怕成为“平头”没人愿意让她演戏,这样钱还不上,永无止境。

“可不可以换个条件。”

他笑得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