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菲还想再上前,举着枪的男人说:“不许动了,季小姐,陆执来之前,她不能死。”
季菲弯了弯唇,倒是没有动了,又趴回栏杆哼歌。
宁蓁不吭声,死死按住手臂,这个地方连包一包的东西都没有。
但她心中显然更害怕,她甚至在想,陆执不来就好了。
如果注定她仍然死在19岁,那至少不要再让他亲眼见那个场景。
命运别再对他残忍了。
她想着都觉得难过,眼泪盈眶。
陆执很厉害,很执着,可是他也会疼的啊,他有无坚不摧的铠甲,也有别人碰不得的软肋。
再亲眼看一次她死,他会疯的。
然而陆执比他们想象中来的快。
他喘着粗气,眼神狠戾,爬上了天台。
握枪的男人神色一瞬间凝重紧张,不敢靠近他,牢记林子川的话,枪仍然指着宁蓁。
林子川说,你们的枪,指着宁蓁显然比指着他有效。他不怕这玩意儿,但是怕她受一点儿伤。
二十余岁的林子川,眼神冷漠:“还有,杀人必须得由季菲来,林家要干干净净的。”
陆执死了,他们林家就能趁机吞了晋家,对抗陆家。
一举数得的机会。
这个决定做得比想象中轻易。
十多年的兄弟情义,但他内心对陆执的畏惧居多。
陆执是天生的贵公子,不羁,却又冷漠。
他什么都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