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蓁平静道:“你手指松一松,我要算题呢。”

陆执有几分烦躁:“你信我行不行?”他现在都想把陈东树碎尸了,他没听余姗姗逼逼了些什么啊操,解释都不知道从哪里解释。

宁蓁干脆不理他,就着另外半边草稿纸演算题目。

她这个样子,不像吃醋,也不像生气,算得还有点儿认真。陆执垂眸看了一眼,她坐标轴都画得很秀气漂亮。

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唉。

“宁蓁,我没抽烟了。这段时间,没去打架,也没惹是生非是不是?”

她仍不看他,两把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耷拉着,偶尔颤一颤。

他霸道劲儿上来了,伸手抬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两人四目相对,他又触电般松了手。

“我就是想和你说,我在变好。”

变得像你那样美好,就配得上你了。

少年额前的发丝微动,离那么近,她似乎都能看见他眼里的碎光。

像星辰一样漂亮。

她指尖微微颤动,抿了抿唇。

~

晚上宁蓁接到了久违的电话。

“蓁蓁啊,想外婆了没有,最近过得怎么样呀?”老人家笑眯眯地,语调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