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之前捡到的“金枪不倒丸”。
就在她盯着小瓷瓶看的瞬间……
“卧槽,季泽阳……”陆冉冉叫出声,“我日!”
疼是不疼,但还是难受卧槽。
他恶劣的笑了一下,俯身在她耳边道:“你日?现在是谁在日谁,嗯?”
“陆冉冉。”他盯着她,嘴角翘起一个残酷的弧度,一字一字道,“我要操得你下不了床。”
陆冉冉在狂风暴雨中颠簸,晕晕乎乎的,看到床头柜上的“金枪不倒丸”,晃啊晃的,眼一花,差点看成五个充满嘲讽的【滑稽】笑。
我日。季泽阳这个死闷骚。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风雨初歇。
陆冉冉从床上小心翼翼的爬起来,准备穿上衣服溜走。
她用了一发就中符,这都不知道第几发了,早就已经怀上了。
下床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抖。
妈的,除了刚开始去武馆的时候,她没这么难受过。
大腿根儿酸疼得要命。
比扎马步都痛苦!
衣服堆在浴室门口,陆冉冉也顾不得穿鞋子,赤着脚下地,点着脚尖过去穿衣服。
刚走了两步,背后突然响起微哑巴的嗓音:“去哪儿?”
不轻不重的三个字,淡淡的,落到陆冉冉耳中恍若炸雷。
她立刻僵住,下一秒,站好,理直气壮的转身,“穿衣服,回家。”
季泽阳不知道从哪儿摸了一支烟出来,点燃,抽了一口,烟雾朦胧了他的幽邃的眼神。
他道:“一天的房费一千多,现在才过了不到三个小时,走了也不退钱的。”
陆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