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转身准备向外走。
“宝珠——”乾启叫住她,“这画是怎么回事?”
宝珠看了一眼,“你们别动,等会创作人就过来,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说完她轻轻地合上了门。
赵新看着乾启,“这东西……咱们不能上,虽然我不是搞艺术的,可这也太夸张了,欺负人没有基本的审美吗?”
“那也不至于差成那样……”乾启慢悠悠地踱过去,“从欣赏绘画的角度讲……”他仔细地端详着,看了蛮久,突然一拍赵新说,“我给你讲讲,这一般欣赏西洋画,有好多种方法,比如一种是写实的,是为了讲故事。还有一种是为了传达文化背景。而这些画,你离远点看,像那张,一堆过重的红色,是不是有点像小狗?狗代表忠诚,信仰通常不会轻易改变,所以这幅画的名字叫信仰。”
赵新呆愣愣地看着他,不可思议地,竟然用表情呈现出了他心中所想——我看上去可傻?
乾启大笑起来,门轻响。
“进!”赵新说。
门一推开,秘书站在门边,宝珠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位美貌少妇,年纪有三十出头,打扮的很洋气,长发烫了,盘着,脖子上的饰品,耳朵上的耳环,手腕上的镯子,具是价值不菲的精品。
“这位是汪小姐。”宝珠介绍道,“就是这些画的创作者。”
大家寒暄过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