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的笔直,长身林立,挺拔地身姿也掩不住散漫的语气:“你喊我什么?”
“……”
宋温听长睫翻飞几秒,后心虚的垂下视线,她小声:“季宴舟。”
“哦。”男人大掌募地收紧,恶劣的看她微吃痛的表情,“叫别的男人哥哥长哥哥短的,叫老公就直接叫名字,够厉害啊。”
自觉无理,宋温听不说话了。
电梯也闻声停了下来,宋温听脚步想往前走,谁知刚踏到门边,从手腕传来一个力,拉着她往后,直接抵上一堵墙。
接着男人长臂一伸,把即将打开的门又关上了。
宋温听瞪眼,在她视线里,走廊外的人群听到响动投来的目光被硬生生关在了眼前。
宋温听转眼:“季宴舟,你干什么呀?”
季宴舟黑眸一瞬不瞬的,他拉着她转了个圈,俯身引诱她:“叫声‘老公’来听听?”
不料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宋温听一时难以置信。
微微挣动,想脱离他怀抱,谁知男人根本不放过她,他近在咫尺的脸跟着压近,薄唇就停在几寸之厘:“喊不喊?”
被闹红了脸。
心脏在胸腔砰砰作响,一方面是被他黑如墨的眼神勾的,一方面是越来越下沉的电梯,带给她的恐慌感。
“不要。”
话落,电梯“叮”一声,又停在了一楼。
宋温听下意识就要后退与他拉出距离,但男人像知道她的动作,他大掌微微扣着她细腰,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