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到了。”司机在前排提醒她，后又笑着来一句，“有空麻烦给个好评啊。”

宋温听顺着点头，顺势关上车门。

小区门口还是那副模样，有些破旧的铁门，脏脏的花沿，上了年纪的门卫，还有坐在树下下棋的老人。

她没有走进去，在门口等着余茜茜。

季晏舟的电话就在这时候响起的。

“喂？”

扣着手机的小手被冷风吹得指尖微红，宋温听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是抖的。

那边男声却依旧闲淡：“出门干什么？”

宋温听惊讶：“你怎么知道？”

季晏舟轻笑：“家里有摄像头。”

“哦。”宋温听有些不大自在，小心翼翼问了句，“那你什么都能看到吗？”

“小菩萨，你希望我看到什么啊？”熟悉的调笑滚着低哑地声线。

想到她刚刚换过衣服，宋温听便有些无言。

只得硬生生逼出一句：“我觉得这样不好。”

像来了点兴致，或许是闲着无聊想逗逗她，季晏舟闲靠在轻软地沙发上的，修长脖子往后拉出凌厉勾人的弧度，顺着他说话，凸起的喉结跟着一动，他笑：“大不了让你看回来？”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