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找你,什么时候的事?”
宋温听垂下眼帘,左手无意识扣着桌面上的餐布, 姿态像个学生,语气怎么也硬不起来:“就就前不久。”
“”
那边又突然陷入沉寂,空气突然窒闷起来。
宋温听想张口解释什么,却在唇瓣刚启时, 那边突然沉声,暴戾气息染进语气传进耳膜:“为什么不告诉我?”
很快他又突然一声自嘲:“宋老师,是条狗在你身边这么久, 也该获点信任了吧。”他声音抑着像突然回到他高中时揍人的模样,很凶很狠, “对谁都能说点心里话,对着我就哑巴了?”
宋温听喃喃张口,又有点无辜:“不是, 我没想起来。”
“哦。”他语气依旧没什么情绪,“我手上的伤还不够提醒你?”
“对不起。”
那边紧蹙着眉峰更紧了, 成天生活在一起的人, 呵, 没想起来?
隔了一会儿, 他掩下点眼底的落寞颓败, 语气回到平静:“打算做什么?”
宋温听视线落到面前那杯纯净水上,一五一十说了这件事:“我想利用姚晴引出王至垣。”
话筒里的男人像是哂笑了一声:“所以,结果?”
餐厅暖色灯光虚笼着宋温听纤细的身影,那张娇软的小脸染上点暗色,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姚晴没联系她。
只可能说明一个情况,王至垣没按照她计划的情况发展。
像是猜到,季晏舟语气更淡了:“引火上身的事,你还做?”
宋温听一抖,想到了大学那年,为了帮助同级女生,她也曾擅自做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