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顺着笑:“学艺术的骨子里都有点清高劲儿。”
有人便不怀好意:“欸,那你们喜不喜欢这种啊?”
喜不喜欢她这种,清高劲儿的。
这种在背后说闲话的男生,宋温听没好感,冷着眼就要远离。
就在走前听到有人问了声:“晏哥呢,你喜不喜欢?”
她脚步微顿,然后听到男生抑着点烦躁的语气:“喜欢个屁。别烦。”
有人哈哈大笑,又有人接着奚落:“晏哥只喜欢家里的小妹妹,你们可别在他面前提别的女生了。”
宋温听听出来这个人是季晏舟班上的陈祁阳,经常在他身边,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铁打的兄弟,说的话自然可信。
心里传来又酸又麻的刺痛,眼角适时蕴出点湿意。
“砰砰”轻微的敲门声,拉回宋温听思绪。
门外季晏舟低沉的嗓音响起:“宋温听。”
这道声音和记忆里的重合,宋温听咬着唇瓣,没回应。
很快敲门声没了,宋温听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又拉出手机跟月瑶聊了十几分钟,后故意又房间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开门。
谁知在门刚被拉开,手腕上倏然传来一个力量,推着她又重新回到了房间内。
“砰”轻微的声响,她被直接抵到门板,背后也适时传来温热感觉,手心灼着后背发热。
那道视线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眼眸的光被抑地愈发清亮,像只发狠地狼狗,却又没那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