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她看到了角落里自己放在这里的齐景肆的外套。

默默扶额,孟晚晚知道自己走反了。

扶着齐景肆转身,孟晚晚嘴里嘀咕着:“对不起啊肆神,我不认识路,你忍着点,我们……”

话到一半,“砰”的一声,休息室的门被齐景肆关上了。

孟晚晚正疑惑,“咔哒”一声,齐景肆直接反锁了。

孟晚晚裂开了:“肆神,走反了。”

“这里没有药。”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开门。

可齐景肆跟她作对一般,整个人压了下来,一米八九的人,将她圈在怀中。

孟晚晚本就对他有所企图,现在鼻息之间都是他的气息,脑海里不自觉浮现那晚醉酒的画面。

很没出息的咽了咽嗓子,口干舌燥。

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孟晚晚小小的身子撑着齐景肆,努力探出手。

眼看着就要摸到门锁。

脖颈温热袭来,宛如一阵电流“唰”的一下流遍全身。

孟晚晚浑身一激灵,吓得往后退。

齐景肆却先一步拽住她的手腕,将人再次拉到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