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齐苍柏看着自家夫人迫不及待的表情,默默扶额。

老太太却乐见其成,点了点头:“那就辛苦晚晚丫头了。”

孟晚晚擦干净了嘴,闻言站起身笑了笑:“曾祖母客气了,齐总刚才帮了我,应该的。”

这话,颇有公事公办的意思。

齐景肆脸更黑了。

一旁的秦砚看了全程,直接乐呵了。

齐景肆这条老狗不对劲。

再看了眼自家的晚晚小白兔,秦砚满脸心疼。

小丫头,聪明是聪明,可惜涉世不深。

被老狐狸拐了都不知道。

察觉秦砚一直盯着孟晚晚,齐景肆站起身,伸手直接搭在了孟晚晚肩上,近乎霸道的将她圈在自己怀中。

孟晚晚正准备小心翼翼的去搀扶齐景肆呢,结果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拽入怀中。

鼻息之间都是齐景肆身上独特的冷香和淡淡的酒味。

孟晚晚顿时皱起了眉头。

肆神喝酒了?

印象中肆神很少会碰酒的,难不成今晚老太太生日,太高兴了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