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么事?”
听到她一连串的问话,君琅从她怀中离开,脸色一寸寸冷了下来。
“我遵守和您的约定,在死寂之地修炼,有人特意告诉我你飞升失败陨落,心魔趁此机会控制了我的身体,跑出去质问大师兄。”
“待我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把剑插到了大师兄胸膛,他却不忍杀我,明明手中的剑都架在了我脖子上。”
“我悔恨交加,更是憎恨心魔,便硬生生把它割裂了去。”
他说的淡漠,在场每个人听着都觉得一阵感同身受的痛苦。
活生生分裂元神,这对于修士来说是最苦的刑罚。
叶长安猛地握紧他肩头,语速极快,“所以你修为大跌,元气大损,而心魔夺去了你一半的修为,他是你的另一半,你的心智你的才华他都能有--他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君琅说,“割舍他之后,我便想办法离开华夏,觉得自己背负着洗也洗不掉的罪孽,心灰意冷,只想远远离开这里。”
所以远渡重洋,也彻底放弃了修炼。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伪造古董,来回忆过去师徒相聚的情景。
“君琅,”叶长安低头看着他,眼神怜爱,又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原来是你干的好事。”
李郜白:“??”刚才不是还师徒重聚一派温馨吗,怎么画风突变了。
君琅也有些委屈,“我怎么了。”
叶长安朝李郜白努努嘴,“我知道无面魔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