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若有所思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他也注意到其中蕴藏着邪气和渴望。
凝聚的视线仿佛在瞪视着,似要撕碎他身上的衣物。
抬起左手扣住自己的后颈,恺艳夜将肘关节抵在床柱,上半身微倾靠向一旁,出神地凝望着眼前上演的指定戏码。
偶尔,他会困惑自己为何对这个长自己三岁的兄长有着和恨意同等浓烈的欲望,虽然他也觉得这其实无关紧要。
想要就是想要,只需伸手就能夺得。
自小的教育养成了惟我独尊的性格,他从来不必考虑是非对错,身为这个家未来的继承人,他的意愿即是一切。
腰带落地的沙沙声响不知怎地让人有种心痒的感觉,他稍微换了个姿势以压抑窜上身子的悸动。
夜还长得很,他不想那么早开始。
观赏似地注视着恺皓旭磨磨蹭蹭的动作。他喜欢看他手足无措、怒目相向的模样,这带给他超乎任何快意的优越感,因为他对他有深深的恨意。
打从懂事开始,他就恨这个兄长。
十岁之前,他曾到私塾里读过几年书,也结交了些门当户对的友人。他发觉他们和他并没有太大的差别,除了他的家族较为显望,权势较为尊贵,财富较为惊人之外。
但他注意到,他的爹爹和其它人的爹爹似乎不大一样。
别说在外人面前做出稍微亲昵的举动,他的爹爹连私底下都待他冷淡疏远;他从未将他抱在膝上,也没拍过他的头,更不曾教他骑射或读书。
起初,他以为所有人的爹都是一个样,而在发觉朋友的爹会以行动表示疼惜他们时,也认为这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爹天性冷漠。
直到他无意间发现,向来对自己不苟言笑又冷峻的父亲,竟以那般温柔的神情看着自己的异母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