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戌时,你还真在戌时才回来呵!”
他语带嘲讽地看着正合上门的异母大哥,不愉快的神情一览无遗。
转过身子,恺皓旭想不通又是哪儿惹到他了。
“我已经在你限定的时间内尽快赶过来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尽快?”
他哼笑一声,面对一头雾水的恺皓旭,他几乎当场发作,“算了,我不计较这事。”
对牛弹琴怎么也是白搭,与其将精力浪费在发怒上,还不如做些能让自己愉快的事。
将手上摊着的书卷往旁边的桃木柜上一丢,他坐在床沿,身子微倾地斜倚在柱子,眼眨也不眨地端视着虽进了门却没再朝里边走的男人。
“过来。”看着他拖拖拉拉的样子,他忍不住命令。
恺皓旭面无表情地向前几步,在丝绢制成的轻纱帘边站定。
由于这是恺家小主人恺艳夜的房间,豪华奢侈自是不在话下。
从雕刻精美的镂空纸糊木门进来,首先是小型的会客厅,往右边经过一层纱帘是书房,左侧则是十五年前由赏雨室改建的小房间,原是为了身兼伴读小厮的恺皓旭要就近照料异母弟弟才盖的。
只是自从两年前开始,除了天天来打扫的佣人,连房间主人都鲜少进入。
至于卧房的位置,是由门口偏左方直走进去,经过一片五彩琉璃珠的帘子后,再走个几步,见到另一道丝制纱帘后就是了。
卧房的另一侧尚有一道装饰精致的门扉,出了这道门是一个约八十尺见方的人造庭园,由于只有从恺艳夜的卧房方能通到此地,这个有着花园、林荫和小池的庭园浑然是个独立的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