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上回是在何时对泠真心和颜悦色过。
「这当然跟我有莫大的关系,哥哥,你到现在还不能理解吗?」
理解?冰川隼心忖。
泠说出口的话他十有八九想破头也无法明白,更不认为他莫名其妙的话语值得自己花心神去弄懂。
「我受够你这些没头没尾的怪论了!」
说什幺他有知道一切的权利、而他必须习惯这种想法,冰川隼已经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发生了什幺事。
如果说泠是有意装神弄鬼,他还觉得事情可能比较容易解决,但他那种显然是意有所指的眼神却让他感到浑身不对劲。
无论如何,他已不想再继续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
冰川隼像是要明示自己这份意愿似地大步迈开脚步走过冰川泠身边,改变原本想到厨房找杯水喝的决定,朝客厅的方向走去,而在行经冰川泠身旁时手肘有意无意地擦撞他的手臂。
「别碍着我,走开!」他不悦地皱起眉头。
「哥哥!」
冰川泠显然不准备让他就此遁逃,也不准备让他逃避这个敏感话题地似的猛然攫住他。
「放手!」
被下手不知力道轻重紧抓住的上臂传来痛彻心扉的疼楚,可一心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光火谈话的冰川隼却无暇顾及这份痛楚,上身使劲一扭,狠狠甩开那教人发痛的箝制,头也不回地快步朝通往二楼的螺旋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