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不,他不认为自己明白泠口中的权利或晓得代表什幺!

「我有知道你所有一切的权利,哥哥。」

冰川泠那吐着热气的唇欺上冰川隼的耳际,音量虽只比耳语大上没多少,却不知怎地竟让他觉得是如雷贯耳的低语,他浑身顿时窜过一阵像是恐惧又彷如说不出是什幺感觉的电流。

「你不这幺认为吗?」

那低醇的喃语又轻道,蓦地在冰川隼血液中勾起一种莫名的骚动。

他努力想将突然涌现的怪异感受逐出体外,想不通那种无法形容也无法解释的感觉究竟是什幺;不过在得知原来冰川泠是这幺自以为是后,他惊觉一味的沉默或不予理会并非最佳的办法。

「我从来不曾这幺认为,泠。」冰川隼深吸一口气,抬眼坚定地凝视着他,「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可能这幺想。」

「不曾?」抿嘴一哂,那美得没了人类气息的笑容看得冰川隼不自觉地胆寒,「如果真是如此,哥哥,你最好……不,你实在应该从现在开始建立并习惯这种想法。」

那不容反驳的语气、恫吓威胁的眼神,冰川隼不得不怀疑眼前的人是否是他那个从来不曾与自己有过争执、更别说是不曾对自己说过重话的弟弟?是被家族成员们一至认定、也被街坊邻居和同学师长看重的那位温文儒雅、体贴斯文、彷佛拂面春风般性格柔和的有为青年?

虽不曾真正了解他在想什幺,但他还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明白他的人,看来那不过是他的错觉。

至少,在看见泠露出那种绝丽却令人禁不住浑身一颤的表情后,他晓得自己错看他了。

「你别再说些让人摸不着头绪的胡言乱语行不行?」

站在眼前说着大话的彷佛不是他认识十多年的弟弟,他心烦地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躯。

这一刻他已不想再去计较他窃听自己电话的问题--不,与其说他不想,倒不如说他下意识回避那可能骇人听闻的答案,他只想早一刻赶紧脱离眼前这令人窒息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