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的是,他的想法从没逃过冰川泠锐利的双眼,只见他脸色一沉,和之前满足的神情迥然不同。

「哥哥,你又在想逃走的傻事,对吧?」

冰川隼不语。

「你就算不肯承认,我也晓得的。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那是多幺愚蠢的念头了吗?」

即使对冰川泠的逼问,冰川隼一律选择沉默以对,但他比谁都清楚,他是绝不可能瞒得过他的。

自由受到剥削、肉体遭受侵犯、意志被控制,只是十几天的日子而已,他尝尽难以言喻的痛苦。

而眼前,害他沦落至此的凶手,却再三地出言警告他,要他别去幻想逃离这里的可能。

他是做了什幺,竟会遇上这种惨绝人寰的境遇?

呜……

「你要我怎幺做,才肯永远滚出我的生命?」

冰川隼椎心泣血的嘶喊,那显然是已受过太多折磨的证明。

蓦地,身体最柔软而隐密的部位被异物侵入,冰川隼咬紧牙关,能用来抵抗一切的体力已被榨干,这一刻只能靠着身体排拒外来物的本能,硬是紧绷住自己的身体,期待进犯者能知难而退。

只不过,他的愿望自从被冰川泠带到这个房间、压倒在床铺上的那一秒钟开始,就从来没有实现过。

「泠,住……手!」

「你问我如何才会离开你的生命?」

冰川泠扬高的语调夹杂着嘲弄与讥诮,伴随着在他体内滑动的手邪佞地蹂躏着他的身躯与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