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为这是维德特子爵的叮嘱,要她们做到让他有宾至如归的实感,所以他也不好置喙。

但在午餐结束后,当他开口建议只是用个餐不需耗费这么多人力时,维德特子爵竟当场捧腹大笑起来。

「她们迷上你啦!」

他得到的答案很简单,要想通也不需要花太多时问。

毕竟,在伦敦时他就相当受到女性欢迎,只不过那时他的物件尽是些单身的贵妇人罢了。

看来休拉尔府在雇用侍女小心翼翼的挑选不是没道理的,不然连他都这样了,那瑟緁不是会教这些女孩子看一眼就昏厥?

看着眼前女孩的双颊明明越来越红,却仍不肯移开目光,他不禁叹口气。

「算了,有什么事?」

距离午餐还有一个小时左右,而平时他也要求过他要安静地在书房看书,所以会在这种时问来找他应该是别的事情。

「咦?」看他看到发呆的侍女被他的询问吓了一跳。

「你来找我不是有事吗?」篁苍昂实在不晓得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该不该笑,因为即使是苦笑,也似乎对这些侍女刺激过大。

「啊……是的!」

「什么事?」

「有您的……」她掩不住满脸通红,说起话也是结结巴巴的,「电报。」

电报?篁苍昂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他想不出在这种时候会有什么紧急到需要发电报的事情。

「放在旁边就好了,谢谢你。」

「啊……」侍女呆愣的递出手中的电报,「好的。」

快马赶回伦敦,已经是过了午夜。

篁苍昂跳下马,将马交给上来迎接的马夫后,没时间多打招呼地直往府第的大门冲去。

他一边疾奔,一边想起看到电报时的震惊。那张电报是卡夫卡老管家捎来的,只有一段话——瑟捷少爷病重,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