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那么些心理阴暗的人在网络上以凶残、血腥哗众取宠,而观众竟然不少。
这些虐杀爱好者将网络当做无法地带,为所欲为,直到被大量网友“人肉”,才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不,法律能给予他们暴行的惩罚太轻,根本谈不上“相应”。
花崇叹了口气。
此前与柳至秦聊到“人肉”与“网络暴力”,双方都极其反感这种行为。但事实却是,如果没有“人肉”,那些虐猫虐狗的人大部分都会逍遥法外。
而郑奇与尹超——“网络暴力”的忠实信徒与虐杀狂人,从某种意义来说,他们其实是同一类人。
当现实中的压力积蓄到一定程度时,他们都选择了最扭曲的发泄方式,从中得到超乎寻常的快感。
最让人胆寒的是,他们并非特例,而是一个群体的缩影。
“花队。”一声高喊让花崇回过神。
曲值匆匆跑来,“东三食堂的监控已经调到了,尹超停放三轮车的地方是个死角,看不到是谁将三轮车骑走。”
花崇料到了这一可能,把人交给曲值,独自下楼。
当刑警,尤其是重案刑警,心理上承受的负荷比当特警时多得多。人穿上衣服,戴上面具时,个个都是“好人”,只有在警局被迫剥下伪装,才会露出藏在里面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