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已经离开了,他说让您安心待嫁。”水儿话音一落,袁宛之瞬间笑倒在榻上,她到底是低估了太子殿下的脸皮。
袁宛之一笑,步兰和水儿也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虞怜粉靥微醺,杏眸含娇,嗔嗔地看了几人一眼,然后拿着桃酥轻轻咬了一口。
几人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落在屋内,将外头的鸟儿惊飞,桃枝微微颤颤一动,嫩芽其中含着花苞,只待开放。
日子平淡却充足,虞怜在家中绣着嫁衣,一针一线,皆带着情意,从桃花三四枝,到院内石榴稠花乱蕊,千朵万朵迷人眼。
花枝斜在木窗前,盛着日光,春光深红浅红落了一地,香气浓郁,惹得趴在绣架打瞌睡的少女不由地打了一个喷嚏。
“姑娘,你怎么只着单衣呢,明日就要嫁人了,今日若是得了风寒可怎么好?”步兰听得屋内传来动静,连忙进屋关了几扇窗。
“不碍事,左右过了清明,天热起来了。”虞怜费力睁了眼嘟囔了几句,然后慵懒地倒在一旁的软榻上。
今日宫里来了圣旨,她一大早便被拉起来接旨,陛下给她升了一个位分,从县主到郡主,并且着人送来了聘礼。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如同前世一样,宫里的聘礼除了珠宝金银,便是孤本赏玩,臧凌霄说要给她惊喜,不知是何?
“怜怜,你知道太子表哥……不对,是妹夫让人送什么来了吗?”袁宛之带着仆人,笑意盈盈进了门。
袁宛之自三月便嫁进了镇国公府,虞老太太将管家之劝交给了他,如今她操持着府内事务,今日看了宫里下的聘礼,着实是让她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