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让人查探过了,你父亲和兄长正在书房下棋,而且今日是元宵节,府里众人皆忙着晚上家宴,不会有人来寻你。”臧凌霄薄唇微勾,伸出大手拉着虞怜。

他看着小姑娘虽然惊慌失措,却不忘记关心他,心里甚是欣喜。

“你也知是家宴,还过来作甚?而且……而且这光天化日,你还如此行事,真真是浪/荡子!”虞怜说罢抽回自己的手,然后狠狠地踢了一脚男人,起身就要下榻。

臧凌霄怎么舍得让人离开,他一把握住虞怜小巧白腻的脚踝,将人一拉,虞怜躲闪不及,就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孤今日来寻你,除了想看看孤的太子妃有没有吃得好睡得好,还有一件事得让太子妃相助。”臧凌霄自然不会承认私心,他近日经常做梦,醒来时被褥某处便染了shi意。

他憋了几日,好不容易等到今日有了出宫的机会,便马不停蹄出宫了,便是只看一眼虞怜,他也心满意足。

男人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虞怜的眉心,虞怜忍不住眨了眨眼,然后用脑袋顶了顶臧凌霄的下巴,继而问道:“何事?”

臧凌霄看着小姑娘古灵精怪的模样,如蝶翼一般的睫毛轻轻颤动,好似划过他的心间,他忍住了心尖的痒意,将今晚灯会所行之事告知虞怜。

虞怜听完就变了脸色,她不可思议看向臧凌霄“你不必为了我得罪敬王,左右我也没有受伤,以后总有别的方法收拾她的。”

“孤的底线是怜怜,谁触及底线,就是不爱惜自己的命,既然如此,孤不介意送她一程。”臧凌霄提到安宁郡主时,眉眼皆是冷意,那日若不是他去的及时,虞怜不可能那般轻而易举逃脱。

虞怜抬眼看着臧凌霄,她知道他为了自己做了很多事,若是以前还未暴露身份,自然是无所顾忌。

然而如今臧凌霄是太子,朝堂上下无数双眼睛盯着,他若是因为她犯错被抓住,那就得不偿失了。

臧凌霄见小姑娘不说话,只沉默地盯着他,他知道虞怜心中所想,可他以后不仅是虞怜的太子殿下,也是虞怜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