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兰笑着进来说及笄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请袁宛之先行出去,以盥洗手,然后在花厅的靠西面等着虞怜。

此时正厅内众人看着坐在上首的长公主,不由咋舌,此次请的正宾竟然是长公主,这镇国公可真是好大的面子。

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看到长公主之女袁宛之站在正厅旁,正是赞者的位置,其中有些人不由摇头感慨,这人和人的差别真是大。

此时虞怜走到正厅中间,朝着坐在两旁的观礼宾客行揖礼,此时观礼之人才看到她的模样。

虞怜虽然穿着简单,但是容貌精妙无双,举手投足之间又自带风华,让众人眼前一亮,以往听别人说,镇国公之女脾气古怪,不知礼数,如今一看,却非如此。

有些人之前听闻镇国公如今正在替虞怜相看人家,他们本来是观望状态,如今见到知书达理的虞怜,当下就动了心思。

虞怜不知众人心中所想,她飞快地扫了一眼人群,并未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看到了老太太的笑眼,急忙敛了心神,面向西边,直正跪坐在笄者席上,袁宛之这时候拿起玉梳给她梳头。

她看着面容沉静的虞怜,不由红了眼眶,还记得豆蔻初见,如今怜怜初长成,到底是感慨岁月流逝。

袁宛之给虞怜梳完头便退在一旁,虞怜转向东正跪坐然后是正宾长公主净手,取过桌上的罗帕和发笄。

长公主走到五天面前,慈祥地看着虞怜,想到了自家侄子的嘱咐,她高声吟颂祝辞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