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据她这几日和眼前的男子的接触,总觉得他看着不像表面那般温和。

容濂看着她白嫩的侧脸,安静乖巧,澄澈的眼底倒映着外头的灯火稠密的睫毛好似扑闪的蝴蝶,微微一眨,就轻轻落在他的心间。

他看着此情此景,只觉得岁月静好,他和她远离前世的纷争和伤痛,她依旧鲜活灵动,而他也有机会去弥补前世欠她的情意。

虞怜本是出神地看着外头景色,然而她像是有所察觉,忽而回头,便看到男人炙热的目光。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正要细细看时,只见男人移开的目光,搭在膝上的手飞快地摩挲着佛珠。

虞怜看着男人摩挲佛珠的动作,心里一惊,假如她没记错,臧凌霄一般有心事时,也会做出如此动作。

她疑惑地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男子,不过她很快便不再多想,这世间万物万态,说不定有同样习惯的人也未可知。

“虞小姐,如今去医馆也晚了,容某回府擦些药就可,你直接回镇国公府便是。”容濂心中本就对虞怜有愧,当然不愿意小姑娘为自己特地跑一趟医馆。

“容公子……”虞怜的无须客气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男子打断了。

“不是客气,是觉得国公爷应当会担心你,我不过一介武夫,这点小伤并不碍事。”

虞怜看着眼前男子,语气透着莫名的心酸,压根就没把自己的伤放在心上,只觉得他莫名像一只受了伤却不愿显露出来的野兽,独自一人tian舐伤口,莫名让人心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