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气,也许是前世的气都被臧凌霄那厮耗没了,如今只剩下恨,他离开前说的最后的那句话,以前也说过无数遍。
只是那时候的自己,压根没能解读出,那看着是气话,其实是真心话。
“妹妹,对不起。”虞珩拉着虞怜的手,一双眼红通通的,他方才弄丢了虞怜,最后找了太子来,还间接促成了两人的冲突,他心里愧疚极了。
虞怜看着委屈巴巴的二哥,伸手揉了揉虞珩的头,心里的难过瞬间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抓不住的东西放手便是,如今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在几人正要商量如何处理虞念轻这事时,便听到榻上传来了微弱的sheny声,虞怜转头看去,便看到虞念轻那双通红的充满恨意的眼。
虞怜以虞念轻受伤需要上药为由,将几个兄长赶了出去,她让霍怜寒备了药,而后便倚靠在一旁的圈椅中,饶有趣味地看着虞念轻。
“虞怜,你这个贱、人,是你害了我!你去死!你全家都该死!”虞念轻看着虞怜那张脸,气得xiong口上下起伏。
她嘴里冒出了极为难听的字眼,冲着虞怜不停地尖叫,不断地恶意咒骂。平日里柔婉大方的脸,如今扭曲成一团,极为可怖。
“堂姐,那滋味儿可好受?”虞怜笑着开了口,手中把玩着一个药瓶子。
“你去死!啊!”虞念轻疯狂乱叫着,她伸手就抓着矮桌上的花瓶朝着虞怜掷去。
虞怜冷冷地看着虞念轻,那花瓶朝着她面门袭来,她动也不动,一旁的霍怜寒伸手一拂,花瓶直坠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堂姐为了算计我,可真是煞费苦心了,我借堂姐的人,将堂姐送到他们chuang上,这可都是堂姐的手笔。”
虞念轻初经人事,又被虞城下了药,如今身子虚弱,压根就无法下地,她看着得意的虞怜,心里的最后一根弦也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