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觉得一个伺候少爷的丫鬟穿着粉红纱裙,打扮的花枝招展,好像这府里的主子一般趾高气扬,这是追猫儿,还是散心呢!”

虞怜轻飘飘几句话,就惹得围观的众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就算是他们不喜二小姐的性子,但她说的句句在理,二夫人将夏雁分到二公子院里伺候,是何居心,这不是明摆着吗。

“二小姐,这二公子宠爱夏雁,自然是想看她打扮得好看一些,这要是出去也不丢二公子的脸嘛。”夏嬷嬷完全不把虞怜的话放在心上,左右还有虞氏撑腰。

夏嬷嬷话音一落,房间内就幽幽传来了虞珩的说话声:“我才不喜欢那只公鸡!”

此言一出,虞怜忍不住大笑起来,围观的丫鬟婆子也是笑成一团,此时跪在地上的夏雁涨红了眼,她抬起头狠狠地盯着坐在上首的虞怜。

“方才我让人去和夏雁姑娘的几位姐妹说了说话,她们说夏雁姑娘进了我二哥的院子,以后是要当我嫂子的。

私底下克扣了我二哥不少的月钱拿去买首饰了?除此之外,还不让我二哥吃饭,将他锁在屋子里一天一夜,连水夜不让喝!”

虞怜看着那满满一页纸,怒极反笑,她只读了上面的几条,若不是今日,她还不二哥被丫鬟虐待至此。

夏雁此时低着头,她觉得周围众人目光如刺,让她觉得如坐针毡。

虞怜眼底尽是嘲讽,她看着夏雁,嘴里一字一句说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真把自己当主子了?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这句话彻底将夏雁激怒,她顾不得一切,猛然起身,赤红着眼,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朝着虞怜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