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狸转回头,扫了一眼那颗泛着幽暗绿光的红玛瑙,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去拿那颗红玛瑙,而是望向了孔子曰的脸。
虽然此刻孔子曰含笑以对,但是,他却隐约能感觉到,孔子曰不大对劲。
孔子曰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红玛瑙抛向空中,戏谑道: “要不要啊?”
胡狸伸出手,一把夺过红玛瑙,如同孩子般负气道: “要!干嘛不要!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干嘛不要?!”
孔子曰打趣道: “还定情信物呢,我只当它是分手费。”
胡狸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孔子曰的脸色,见她似乎没有什么异样,这才将心放回到肚子里。
孔子曰端起药碗,递到胡狸的嘴边,看着他乖乖地将药喝下。她站起身,为胡狸盖好被子后,向外走去。
胡狸望着孔子曰的背影,突然觉得心慌,忙叫道: “子曰!”
孔子曰回过头, “嗯?”
胡狸攥紧手中的红玛瑙,似乎在挣扎着到底要不要将其还给孔子曰。诡异的沉默中,他终是浅浅一笑,说了声, “没什么,我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孔子曰咧嘴一笑,走出了门口。
胡狸望着那扇被关合的木门,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孔子曰走出了胡狸的房间,来到了小侠的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孔子曰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掏出一包珠宝,放到小侠的手中,压低声音说:“现在,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