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哈哈……喂,你不是每次都故意让我的吧?”白了他一眼,能将纸攥碎,还和我装!
“色色啊,和你一起我从来不提内力,再说,你没听说过吗?情生智隔!”他将眼睛眯成了缝,一副不是我打不过,而是没防范你的欠扁样。
我哼了声,不理他。
“色,有件事情,是关于炅筠的,你想听吗?”
“不听!他死了更好,就当有人免费为墨言报仇了。”我一听到他的名字,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无限绞痛着。
“好,那我们走吧。”
“好,走。”
“走吧。”
“恩,走。”
“你起来啊。”
“我知道。”
“衣服不拿了?”
“你没有拿吗?”
“哎……”伴随着流水的轻叹我们终于出发了……
路上
流水说:“色色,你想什么呢?”